薄暮

混圈极杂,更新随缘

【主沙李】罪(6)

黑化预警,OOC飞起预警!!
(借用我当时模联时的主席一句话——好像你圈(juan)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来,我们继续开(xie)会(wen))

(六)
『无奈的觉悟
只能更残酷
一切都是为了 通往圣堂的路』

欧阳菁被捕和民主生活会的时间凑巧的让高育良都怀疑这一切沙瑞金是不是已经安排好了。他看着李达康面无表情地在上面自我检讨着,尤其是对他前妻欧阳菁的这次“后院起火”,脸上更适时地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沙瑞金在李达康下台时向正好看向自己的他露出一个鼓励一般的微笑,他本以为这个属于正常范围内的举动只会得到一个客气的回应,却意外地发现李达康的脸莫名地有点儿泛红。这个细节让他的笑容莫名变得有些轻松起来,还多了几分愉悦。
不,只有这一点点的惊喜不足以成为他送给汉东常委的第一个礼物。他看向高育良,用同样的微笑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李达康面无表情地听着高育良对当年月牙湖问题的自我检讨,手上的笔倒是没闲着在指间转来转去——十多年过去了,这件事才被重新铺开在常委会上,而真正的有效时限早已过去,现在的月牙湖没有个三四年的治理是恢复不过来的。但谁又愿意在一个收效甚微的工程上下力气呢?
笔尖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了些许寒芒。
这个问题,已经不是自己操心的范畴了。李达康抬头瞄了一眼一直嘴角带笑的沙瑞金,还未来得及思索下去,高育良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里——
“……我还要检讨另外一件事,就是我和我的妻子,或者说是前妻……”
李达康指间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本上。他微微张着嘴,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愕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看向沙瑞金,却发现沙瑞金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波澜不惊,甚至还有些意料之中。
会议室里是惊愕过度的沉静,然后被一个倒吸凉气的声音打破,“嗡嗡”的讨论声瞬间迸发出来,高育良汇报的这一条成了民主生活会里最大的炸弹,炸醒了不少还迷迷糊糊的常委们。
而高育良的表情,和沙瑞金一样。他的目光与沙瑞金交汇,两双眼睛里的风平浪静在这一瞬间突然波涛汹涌,不同海域的浪花激烈地碰撞着,互不相容地挤出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房间又重归安静,李达康扣笔帽的“咔哒”一声便格外明显。他垂下眼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刚刚他什么都没听见。手边突然传来一份报告,还是关于高育良离婚的,只听沙瑞金说:
“这是昨天你们的老领导,赵立春书记特地给我的。他对此事感到非常抱歉,说当时由于工作过于忙碌,就忘了对这份报告进行了批示和回复,也更没来得及——”沙瑞金顿了顿:“向组织说明这件事。”
李达康看向赵立春签字时的日期,当时的自己已经被调往林城当市委书记了。他不知怎么回事,对于那个时间段的吕州是极其的敏感,甚至——
甚至他看着这份高育良亲手写的报告时,都悟出来一点弦外之音。
他很好奇——不,他太好奇了。究竟是什么催动着高育良不得不批了月牙湖的项目?他想去查,却无奈自己过于爱惜羽毛的属性不能给他带来人脉。突然他的目光扫过了沙瑞金,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让李达康的手微微发抖,而随后,他就冷静下来。李达康敏感的直觉告诉他,从这条线摸下去,当年的疑惑一定会解开。
会议结束后,李达康收拾东西的动作刻意地放缓,直到会议室里只有他与沙瑞金。李达康站起身,向沙瑞金笑了笑:“沙书记,我有些话,想单独对您说。”
沙瑞金不说话,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我认为,高育良的那份报告,有问题。”李达康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句话时身体站的笔直,好像一个士兵在向长官汇报一样。沙瑞金笑的眯起眼来,做了个会意的手势,又将食指搭在嘴唇上,摇了摇头:“达康书记,我明白了。”
沙瑞金站起身走到李达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言不发地理了理他有些翘起来的衣领,手掌划过李达康脖子上的痣。
“去我办公室说。”

****
高育良看着手提电脑上一页一页闪过去的资料与证据,一种颤栗让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意。他突然后悔迈上这条路——电脑屏幕在几次汇款记录的页面上停下——作为一个副部级干部去调查一个正部级干部本身就已经是一件极其出格的事情。中央要问下来资料的来源自己该怎么说?还能可笑地用“无可奉告”堵回去吗?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很久不犯的偏头疼此刻再次光临。神经针扎一般的疼痛让他越发清醒,就连赵立春的那句时隔多年的话也重新浮现于脑海——
“育良,别总给自己留后路。就算你自己想留,别人会给你留吗?”
还有当时的呻吟声,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
“你在给谁求情?哈,李达康吗?放心,就冲着你自愿送上门来,我不会就这样扼杀他的政治生命的。”
高育良猛地睁开眼,冷冷的注视着电脑屏幕。他点下“保存”键,确认万无一失后拔下了U盘。他望向窗外,突然笑出声来。
自己求来的政治生命,当然要由自己一手扼杀。
这样才符合游戏规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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