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

混圈极杂,更新随缘

【东李/李东】下属不可以啵上司嘴!(2)

为什么我总要在前面写一段话呢 主要是为了正文每段前空的两个字格式有个参照……
有很多常识性错误……饶了我吧 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P民啊qwq
我觉得我要OOC了 然后还说了些一直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我要死了

        走过场的市人大会投票结果公布之后,李达康走上台向观众席与主席台鞠躬的那一刻,这个『全票当选』的市委书记看起来似乎终于可以摘掉“赵立春前大秘”的帽子——但也可能摘不掉——毕竟官场就这样,有时是换一顶帽子戴,有时是帽子里套帽子地戴。不过,或许从他担任这个小小的一把手开始,无形间就有了一种注定了结局的抗争。
        当选的赵东来同样也走过去鞠躬,抬头的一瞬间对上坐在正中间李达康的眼神,审视的目光让他不得不将目光放远放开,视野中一下子就容纳了大厅中密密麻麻的人头。离开时他依旧能感受到李达康的视线,如同狙击手的瞄准线般令他头皮发麻。然而只是他在台上一阵的功夫,下去时这犀利的目光随之消失,使他可以轻松的呼吸了。
        刚刚那一刻他确信李达康的不同了。赵立春和他的赵家帮是绵里藏针、一帮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太极高手,而李达康则是从那里出来的异类——他像一个判官,从他的脸上丝毫感受不到什么人情。赵东来到林城这一周,也和李达康打了不少照面,却很少看这个书记笑。一开始以为他在生气,后来便习惯了——李达康本该这个样子。
        然而赵东来没想到,很快他不得不再次面对面地感受李达康那剖人的目光了。不过在此之前,他却不知道自己近距离“受剖”的插曲。
        前一天市委会议准备时,李达康顺道问了小金一嘴座位顺序,看见座位图时点了点赵东来的名,道:公安局局长怎么这么靠后?
        小金愣了一下,赶紧说:书记,我这就把座位调一调。
        李达康修长的手指将赵东来的名一圈,向财政局局长旁边划过去:这回各项事务,公安局要起到很大的作用。太靠后说话不方便,先这么样。
        赵东来入座时脸上挂着笑跟旁边人打个招呼,心里却直打鼓。这一周来,他对整个公安系统的整顿以及职责明确划分颇有成效,李达康若问他这个还是有几分信心回答;要是真问到老城区,赵东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话——他总不能当着一众常委实话实说吧?他正胡思乱想着,就听会议室的门“吱呀”一声,房间里便安静了,紧接着就是一串脚步声,和笔记本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李达康来了。
        同志们,我们现在开会。李达康扫视一圈,嘴角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但这微小的柔和很快随着开会内容而消失殆尽。
        咱们林城好歹也算是个地级市吧?我看这个基建大概可以和小县城一较高下了。各位,从家到上班的路不堵吗?早高峰晚高峰都塞成什么样了,你们也应该有所体会了吧,嗯?李达康捏着钢笔连着敲了几次桌子,这几声压的在座的各位常委都抬不起头。他身体向前探了探,声音放得低了些,却听得人一身冷汗:同志们,这么多年了,坐在位子上这么舒坦,都抬没抬头看看这个城市都成什么样了,啊?
        李达康向椅背一靠,把笔扔在笔记本上:给我改!
        道路翻修与建设计划一出,全票通过了。
        紧接着李达康又对招商引资说了几句,然后看向赵东来:公安局这边,最近可能任务比较重,再加上你们自己也有事儿,要合理分配好任务,不要给我走过场。末了,他抬眼看了眼四周,又道:最后一句也是送给你们听的。
        会议即将结束,李达康说道:同志们,林城太落后了,如果再赶不上改革发展的潮流,那就再也上不去了。我们得让这个城市发展起来,要让它有希望、有未来。
        整场会议李达康一个人从头说到尾,基本上没人敢发表任何言论。如果不是一句“散会”之后传来极其细微的讨论声,赵东来还以为自己听了场演讲,一场批评会也说不定。他总是听说李达康行事霸道,知道他曾经在金山因为修路逼死了人——他觉得林城翻修道路倒不至于把他逼死,但茶余饭后的谈资突然有一天变成现实这件事还是挺让他恍惚。
        赵局长。李达康叫他。你留一下。
        本来赵东来是打算再在李达康面前当一回秘书,中规中矩地在他旁边站着接受训话,却没想被赐了座。
        前几天你跟我说那个老城改造不好办,你跟我讲讲你的看法。
        赵东来双手搭在膝盖上,身子向前侧了侧:书记,你是想听我从一个公安局局长的角度说,还是从赵东来的身份讲?
        李达康眯着眼看了一阵赵东来,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笑了:你小子……!我都要听。
        作为您的属下,我还是支持您的,因为这对于林城无疑是一次改头换面。但作为我个人……这件事我认为还是很棘手的。赵东来的声音低沉,听起来颇为诚恳:老城区那边,原农业用地成了棚户区,听起来是相当不合理的,但据我所知,上一届政府给了他们正当的、合理合法的户口。
        这个我知道。李达康摸出烟叼嘴里点着了,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开始吞云吐雾:就算这样,那也必须改。妈的……都什么王八蛋玩意儿……
        赵东来点点头,话说到这儿自己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了,只能支持李达康。从这个浩大的工程开始的那一刻,他就得维持治安的同时还要盯网络舆论,不过恐怕到时网监处删都删不过来。
        要走的时候,正琢磨事儿的赵东来心不在焉地手一抖,把自己笔记本碰掉地上了。坐着的李达康顺手就把半开的本捡了起来,顺便扫了一眼,绷着的嘴角突然松弛下去。他把本递给赵东来,笑道:东来,字儿可得好好练着啊。
        赵东来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接过本捏紧了,点点头:是,书记,我、我一定抽时间好好练!
        于是他就看见李达康笑了,是真正的那种笑,把愉悦与柔和表现在脸上的那种,笑的赵东来简直是落荒而逃。
        他的字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就被老师批评,后来同一系统的老领导因为字迹也很差(甚至有时比赵东来的还要差)就没说过他,但这厚脸皮到李达康这儿撑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厚不下去这个脸皮了。
        可能他就跟吕蒙似的,终于有一天孙权出现了,让他不得不好好学习去。但能不能在这位孙权面前有朝一日让他“刮目相看”一把,赵东来都觉得把这事儿放在这辈子里,发生的概率都不高。

(tbc)
(化学作业写不下去 就来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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